时装评论员Cathy Horyn:人是时尚的推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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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尚头条网报道:2014年1月31日,当时尚界最受人尊敬的评论家Cathy Horyn宣布离开其工作15年的《纽约时报》,辞去首席时尚评论家一职,去照顾她生病的伙伴,也是Art Ortenberg 联合创始人之一的Liz Claiborne时,整个时尚界都为之震惊。但随后Cathy Horyn强势回归《The New York Magazin(纽约杂志)》旗下时尚博客《The Cut》,开启她的事业第二春。

时尚界最让人恐惧的毒舌评论家马上毫不留情地对Kanye West首次与阿迪达斯合作的设计系列给予最尖酸的抨击(这一行为让其他不敢出负面评价的评论员自惭形愧),同时将Rodarte的日常服饰设计描述为平庸的垃圾(她也有很多喜欢的品牌,如:Proenza Schouler, Ryan Roche, Public School)。Horyn的回归得到了大家的欢迎。人们太想念她无所畏惧且清晰有条理的观点了。

加入The Cut后,Horyn的评论风格并未产生实质性变化,尽管她说这里无时间约束和无压力的环境让她放松了对时尚的敏锐度。

为了配合纽约时装周,WWD采访了Horyn,询问了她如何决定去看什么秀,以及写些什么,她的评论目的在哪里以及为什么写作感觉越来越难获得。

你是如何决定看什么秀的?当你在秀场时,你会观察什么?

这与我在《纽约时报》时所做的事情一样,我会经常与Eric Wilson和Anita LeClerc讨论每一季我们想做的事情,总是有太多的事情,于是我们必须要从中进行挑选。我不认为我们有办法解决这个困境,因为你感兴趣的秀总是比你实际能参与的秀要多很多。我从《纽约时报》转到《纽约杂志》,中间过去了太多时间,而时尚的变化如此之快。我认为这会让我变得更加严格。如果我不能从中挑出任何有用的新闻,我便不会获得进步。人是时尚的推动力。我对那些不断成长和进化的事物感兴趣。我总是想到Oscar de la Renta,我认为他就是这样的人。你知道,他的公司是他个人的,但他擅长制造新创意,这些创意往往很年轻,而且触手可及。

你会选择看年轻设计师在第一季或第二季推出的新作品吗?

我会。上一季度我便看过新人秀。即使我并不热衷于所看到的,我会尝试在这个季度再回去看看,或者我会上网看。比如Fernando Garcia and Laura Kim,他们都是从Oscar de la Renta出来的设计师。他们组建了Monse公司,我想他们的秀安排在周六。我很喜欢Gabriela Hearst,她的设计并不顶尖,但她很有经验。

你做评论的目的是什么?

首要目的是取悦我自己。我希望用一种与众不同的方式阐述关于时尚的事情。如今,我们很难去理解很多事情,但有时候我会要求自己这样做。能表达自己想表达的事情是非常令人愉快的。

为什么你认为理解很难?

主要与人们在过去三至五年内谈论的原因有关:越来越多的品牌,越来越多的干扰噪音、秀场上设计师的意图越来越少被直接表达。现在的时尚更多与媒介联系在一起,这仿佛是媒体业务的一个分支,或者说从媒体业务中分离的一部分。太多关于传播、沟通的东西,而不只是与设计、创意本身有关。你必须为了某些东西妥协。有些作家习惯于在观察服装后,将当下流行的某些元素强加到这件服装的描述中。你很难在写Marc Jacobs的时候不加入Marc的想法。这同样适用于Raf Simons或Nicolas Ghesquière。能够记录外界发生的事物,这是我喜欢做的事情,只是现在这部分的难度增加了。

你如何决定写作的话题?

在The Cut,或在《纽约时报》时,如果我有喜欢或讨厌的东西,它会在我的头脑中形成灵感火花,通常我会有一个情绪反应,那时我便确切地知道我要写什么了。我会在看秀的时候做一些笔记,通常不会太多,但我会写出我真实想说的东西,这些思路行云流水就会生成。很多时候,像上个季度Kanye West的作品,我并不认为这些设计有新颖之处,形式没有亮点,服装或鞋履也平平无奇,但我就像是患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人一样,突然被一个想法击中,这个想法便带你走出了一片坦途。

你会与其他人合作进行创作吗?

我更偏好独立工作。即便在《纽约时报》,我也非常独立。我们只会在每季度开始的时候有一个初步的沟通,然后Eric Wilson和我会处理大部分女装的评论,但我从未参与Eric的工作,同样他也不会干涉我。我从不会询问其他人的意见,你怎么想,我不在乎。与《纽约杂志》高级时尚编辑Rebecca Ramsey一起工作时,我与她关系密切,因为我经常与她在巴黎坐同一部车。我经常与The Cut编辑总监Stella Bugbee联系,我们会聊电话或发短信呢,而他们也拥有出色的编辑,如Ben Williams。平常我会与这几个人联系。

你的工作时间是怎样的?你会在什么时间写作?

我通常在早晨进行写作。在《纽约时报》时,因为截稿的关系,我必须在晚上工作,纽约时间晚上6点,如果我在巴黎,就是晚上11点。我自律性很高,我会要求自己在特定时间内坐下来完成写作。在The Cut,我会很早起床,经常是早晨5点左右。我喜欢提前一天将所有事情完成,在早上十点前将所有文章发布,然后可以享受全天的自由,做任何我想做的事。

你有时间参与会议、晚餐和其他与时装秀无关的活动吗?

有的。在The Cut,我拥有更多自由时间,因为在这里没有截稿日期的限制。你必须试着调整自己的步伐。如果你连续三个晚上外出活动,可能并不是很好的选择。我宁愿多获得五小时睡眠。这是最理想的。

当你在《纽约时报》时,你会偶尔被秀场禁止入内,甚至图片也不允许查看。这样相比亲自到场的体验有何不同?

我在The Cut完全不用担心这件事,我从没有被禁。在某些情况下,你确实不得不通过视频或图片来看秀。这并不是理想的情况,我喜欢在现场看秀。但在那么多年看秀的经验下,你知道你要看的是什么。我想到了前WWD编辑John Fairchild,当他不能进入巴黎世家秀场或做采访时,他会带上望远镜,或者是某种长镜头观看巴黎世家的工作室情况。这显然是老派的做法,你需要想尽办法获得你想要的信息。我不认为现在的形式仍如此严峻,无论是直播还是图片,所有的一切都更加公开化。显然,过去的日子里,时尚圈被巨大的紧迫感笼罩。巴黎世家是重要的品牌,香奈儿也非常重要。我们会认为这些品牌是无论如何都需要报道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至少现在,我认为我们对它们的兴趣已经逐渐降低了。很多其他人都在撰写这些品牌的东西。我觉得我可能永远都不会被邀请前往Dolce Gabbana的秀场,但无所谓,没关系,我不写它,其他人会写。

除了设计师系列,你会在时装月写哪些其他的故事?

我认为写作是一个很自然的事情。Eric和我都是如此,我们会带着部分我们想写的,与工作有关的人事物回家。在The Cut,我所做的,以及Stella真正在意的我们如何能产出一些与众不同的东西,比如上一季我们与日本设计师Rei Kawakubo、Junya Watanbe和Jun Takahashi所做的在线互动活动,用户可以在网上点击服装或服装的一部分,然后看到这个服装背后的故事。我认为这是一个不同的看待事物的方式,与评论无关,但我总会着迷于服装背后的故事。(编译:潘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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